食尾蛇

杂食 • 无ac数 • 懒惰至极

我独自踏上曾与你牵手走过的那条街。天宇说过,他不恋爱的原因是他无法承担起那种失望。可我居然可以承受来自你的任何失望。

我们化妆,我们穿裙子不是给你看的。不要以为女孩子在夏天穿的少一点就是在勾引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沙漠之花,没人能阻挡你的盛放。

[政非] 沉沦几何

假车出没•短小君•一发完

OOC 相当严重

点我(/ω\)

写得特别仓促+逻辑阵亡

看到喜欢的一个太太的动态…突然内心邪恶想把自己的韩非相关文中的天九tag全都去掉…_(:з」∠)_只敢在自己的地盘bb(突然开心)

Those things I don't want to think, do not want to recall.

[政非] 言传身教 • 后续 车

将军×参谋   伪民国paro

R18/无脑车/没啥剧情/ooc预警

我是一个说话算数的好孩子_(:з」∠)_伸手要小红花~

正文在我首页(虽然字数特别少,没看的亲们可以去看一下背景什么的)

来来来上车↓

石墨链接

微博图链防翻车

 

8.06更新:눈_눈为啥微博链接死活打不开…知道怎么解决这种情况的小伙伴可以告诉我一下吗…要是石墨翻车了,麻烦小伙伴跟我说一下,我好补档ヘ(_ _ヘ)

(⑉°з°)-♡祝食用愉快

[政非] Looking Back

现代paro    前期的伪校园+后期的伪都市

ooc预警

Chapter 1

四月的阳光渐显和煦,丁香花正携着馥郁的香气,浅紫色的花朵密密匝匝地压在枝头,紫中露白,连成一片霞彩。刚刚抽出的新叶缀在枝上,娇嫩可人。

教学楼时不时地传出朗朗之音,一阵风卷着树木吐绿的软枝,轻轻扫在教室窗户上。 老师在讲台上挥着教鞭,侃侃而谈着莎士比亚的诗歌——Orpheus

嬴政的脊背挺得直直的,手中的钢笔在笔记本上轻快地划过,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沙沙绵绵的很是悦耳。

「  Everything that heard him play,even the billows of the sea,hung their heads,and then lay by.

当万物听到他的弹唱,无论是多么汹涌的海浪,亦或是激烈无比的心跳,最终都趋于平静。」

作者在诗歌中直言,Orpheus的歌声悦耳到可以造就恒久的春天,若他恸哭便可另天地失色。嬴政摘抄完那句话后便停住了笔,暗暗想着:能让众生的烦恼转为在倾听中的消逝的最重要的原因,或许并不是他的歌声出神入化,而是那方天地对那个手持神木铉琴而歌的男子抱有真挚的爱和浓浓的情。

就像......

嬴政悄悄侧头,坐在身侧的韩非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正灵活地转着笔,笔身在眼前划过一道道漂亮的弧线。侧脸线条流畅精致,阳光绕着轮廓镀上了一圈柔光,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到脸上浅浅的小绒毛正闪着光。

“怎么...这是又迷上我了?”

韩非倏地调过脸,尾音是微微扬起的,语调圆润地打着转。

嬴政闻言微微一愣,无奈的笑着,笔下一个不小心洇了墨。凤眼弯成了一个柔和的弧度,融暖了向来有些冰冷的脸庞。

韩非瞥见嬴政的方才记下的那句话,笔迹优美,是标准copperplate中的er流派。韩非眼波一转,桃花眼像是盛着一泓清澈的泉水。

“阿政…你知道Orpheus和Eurydice的故事吗?”

嬴政思索片刻,脑中只有些零碎的记忆,在印象中那似乎是个悲剧结尾的神话。余光瞥见韩非笑得正狡黠,满脸的快问我我什么都知道。便好奇地顺着他的意思,示意他说下去。

“那你放学请我吃饭,我就告诉你。”

笔尖不受控制地一滑,嬴政庆幸自己没有强迫症,否则这页笔记记得扎心无比。

天际还残存着一点橘黄色的晚霞,来来往往的人影被暮色渲染得有些模糊,街上的店铺陆陆续续亮起霓虹灯绕成的店牌。

两人走到一家并不是很起眼的火锅店前,韩非推开门,门前的风铃摇出清脆的响声。也许是时间太早,里面零零星星的就三两个人。店里装潢普通,但干干净净的看着倒也舒服。老板娘开口是几句脆生生的四川话,为人热情而不让人感到任何不适,笑起来眉眼弯弯的。韩非熟络的和老板娘打了个招呼,领着嬴政坐到了一个清净的角落。菜很快便上齐了,嬴政摆弄着桌子上的盘子,火锅升起的袅袅热气微微朦胧着彼此。

“老赢啊,这可是咱俩好了之后你请我吃的第一顿饭,就这我还费了好些劲呢。”韩非嘟了嘟嘴,佯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嬴政默默地接受了这个奇怪的称谓,忍不住拿筷子头戳了一下韩非鼓起的腮帮子,对方配合着做了一个噗噗吐血的动作。

“你想的话我们可以天天来。”说着,嬴政顺手拿过韩非的油碟,替他调着酱料。

“哇,霸道总裁的腔调啊...那不如直接承包了吧。哎哎多加点辣椒油啊。”

嬴政拿着漏勺搅匀锅中的食材,对面的韩非突然撑着头一本正经,“哦,差点忘了,我可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来来来韩老师给你讲故事,还不赶紧洗耳恭听?”

嬴政知道他这是又犯了那什么,双臂当即上下相叠得端端庄庄。反正拉着竹帘,别人又看不见。

“咳!是这样的,Orpheus和Eurydice都是古希腊神话中的人物。Orpheus是阿波罗的儿子,他和Eurydice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但不幸的是Eurydice在一次外出时被毒蛇咬死,Orpheus悲痛欲绝,他一直在寻找可以让心爱之人复活的方法。终于他找到了地狱门,用歌声迷惑了守门的地狱三头犬,进入了冥界。”

韩非咬住嬴政夹过来的小丸子,腮帮子鼓动着像只小仓鼠。嬴政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在历尽千辛万苦后,他到达了真理田园。来到了冥王冥后的宫殿。Orpheus的痴情打动了他们。冥王允许他带走妻子的灵魂,但Orpheus必须做到一点:那就是在走出冥界之前,不能回头看妻子一眼。就这样,妻子的灵魂跟在Orpheus身后,他们一起渡过黑色的痛苦之河,穿过盛放着彼岸花的忘川…过了好久好久…”

一边讲着,韩非一边抽了一张餐巾纸,拭去嬴政放菜时不小心溅在手背上的汤渍。

“就在人间的光明触手可及时,Orpheus却没忍住,回头看了心爱的Eurydice一眼,然而Eurydice在那一刹那永远消失了。”

嬴政把一小盘白菇压入滚着热泡的红油中,白嫩的鲜菇染上了艳丽的色彩,“Orpheus都坚持那么久了,他为什么在最后时刻放弃了呢?”

“嗯…他也许是太想念Eurydice了。”韩非用筷子卷了卷盘中的肉片塞进嘴里,咂咂嘴有些嫌弃,“肉老了!阿政你不行啊…”

嬴政拿盘子的手抖了抖。难道没人告诉过你,那几个字是不能乱说的吗?

嬴政看到韩非的嘴唇被辣得红彤彤的,正巧服务生来添汤料。

“麻烦给我们来一杯西瓜汁。”

“要冰镇的!”

“不,常温。”

夜色浓郁,整个城市浸在灯火之中。两人并排走着,肩膀时不时的撞在一起,借着朦胧夜色,嬴政壮着胆子去勾韩非的手。手是温热的,指节分明,像是一块玉握在了手中。韩非起初不适应地挣了两下,随后便安心地将手掌与之契合。两人在一个路口上正要分别。路灯照得嬴政的脸庞有些莹白,眉目深邃如画。

比平时帅。韩非脸不红心不跳的想着。嬴政伸出双手紧了紧韩非的外套领口。

“晚上风凉…嗯…注意安全。”

韩非笑着推了他一把,“我又不是小姑娘。”

嬴政也笑,任他胡闹了一番。月光暖成了一团水,流泻在人间。

两人分开后,嬴政独自在路上,脚步轻快。小区铁栅门的轮廓在视野里越来越清晰,也许是天气尚凉,周围只有几个散步的人。大门上面的雕花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黑亮的光泽,前方喷泉上的雕塑一贯的张牙舞爪。

嬴政忽然想到Orpheus闯过的地狱门,那又是什么样的呢,是像这般静谧吗…可惜这里没有狰狞的地狱犬,只有几个雍贵的老太太像宝贝疙瘩一样伺候着的贵宾犬。

想到这嬴政哼气似的笑出了声,若是韩非在这里怕是会嘲笑自己的脑回路,说这是生长激素打到脑瓜子里的结果。

嬴政踏入大门,穿过一片灯火通明后,浓重的夜色渐渐葳蕤。

短短几天的高考为高中三年的校园生活划上休止符。漫长的假期中,如果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话那一定会很开心。当然…如果可以把头上这玩意拿下来,我一定会更开心。嬴政默默地想着,头上顶着一个歪七扭八的花环。看这艺术造诣就知道是谁做的了。

嬴政早早订好了机票,一毕业两个人就飞到了哈夫洛克岛。那里的洛德纳加海滩风景极美,海水像水晶一样澄澈,沙滩尽是粉状的白沙,踩上去绵绵的。吹海风,听海浪,有爱人相伴。

海天交际之处,橘红色的落日被薄雾托着,一群海鸟清唳着盘旋而过,粼粼水面上都敛着耀眼的金辉。

炉上的炭火烧得红红的,一些海鲜摆在烤架上,扇贝被烤开了口,里面的嫩肉被烧出了乳白色汁水。韩非切了几片柠檬,将果汁滴在正冒着热气的生蚝上,来激出它的鲜味。

“阿政,快来尝尝。”韩非拿了两根木签,挑出了鲜嫩的生蚝肉,呼呼的吹了两下便送进了嬴政的嘴里。

肉软乎乎的,肥嫩多汁,带点自然的果木香。

得到嬴政赞许的目光后,韩非得意地笑着,“这还不是因为我手艺好!”

“…明明是人家生蚝自己长得好,你不过是把它弄熟了。”被强行要求戴了一整天的丑花环后,嬴政选择了报复。

韩非瞪了瞪他。当即怼回去,这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成年人的处事准则不仅有晓之以理还有…动之以情。韩非有些不怀好意的哼哼一笑。

突然捧住嬴政的脸颊,嬴政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韩非便将唇贴上去,双唇上还带着炭火烘出的暖意,旖旎着丝丝暧昧。没有过多的深入,只是单纯的两唇相贴,而嬴政却觉得有股小电流自唇开始蔓延,酥酥麻麻的。末了,韩非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嬴政的唇。

“现在呢?是我手艺好还是它长得好?”

tbc.

[玉碧] 玫瑰花

有假车出没|ω・)ooc预警 

一发完

暮色渐起,夕阳穿过层云,晕开一片暖色的霞彩,缓缓地铺洒在树林上,树梢头无不闪着金色的光晕。 

张灵玉于苍翠林间走来,雪白的衣袖拂过灌木的枝叶,随即抖下几点露水,沤湿了一小片衣角。林木将尽,便隐约听到交谈声。其中似乎有个女孩子,娇笑连连。 

另一个声音明朗而熟悉,张灵玉皱了皱眉头,借草木隐去身形。视线透过枝叶的间隙,两个身影渐渐被描摹清晰。直接忽略张楚岚,视线转向那个女孩,一头粉色长发,明媚开朗。 

陆玲珑…她在这里干什么? 

一抹淡淡的冷光在张灵玉的眼眸中酝酿流转,浸冷了那抹玉色。那头的张楚岚还在笑嘻嘻的挠着后脑。不知是距离的关系还是根本无心去分辨言语,只能看见那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相谈甚欢。张灵玉的拳头倏地握紧,片刻后又慢慢松开。直至看见张楚岚接过陆玲珑递来的一束玫瑰花后,张灵玉眼中跳跃的冷光瞬间凝住。双唇抿出一条冰冷的刻线,足尖轻点,几个闪身便没在那片蓊郁之中。 

莫名的烦躁。

暮色已至。 

“小师叔!”张楚岚大老远的就挥着手,刚一凑近就忙不迭地贴着张灵玉。 

张灵玉不动声色地斜睨他一眼。张楚岚穿着身玄色道袍,领口歪斜着,用带子在腰间打了个结,拢住了松垮的衣身 ,隐隐勾出窄腰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张灵玉本想冷脸离开,可那双秋水无尘的蓝眸却毫无防备地撞进了心坎儿里面。平日里,张楚岚表面上打着不摇碧莲的旗号大摇大摆的,有事没事地念叨几句混话,但眼眸总是清澈得仿佛能照见人的内心。 

张灵玉微不可察的轻叹一声,转过身去替张楚岚理顺着领口,“衣服好好穿…跟你讲过要端正一点的…”    张楚岚殷勤地点点头,老老实实地站着让张灵玉整理。有些贼贼地笑着,露出了几颗整齐的小白牙。 

这副乖巧的模样显然让张灵玉比较满意,张灵玉一边给张楚岚正着衣襟,一边有些嫌弃地抽下那在腰间系着的带子。 

这像什么话…道袍哪有这样穿的… 

在腰际堆着的布料随着束缚的解开向下舒展,张灵玉轻轻扬着衣角以拂去其上的褶皱,一丝幽香悄然钻入鼻中。 

那香淡淡的,染着艳色同时又带着点草木的味道。张灵玉忽然想起徬晚的那束玫瑰花。花朵没有完全开放,花苞的顶端还有些松散,嫣红的花瓣正拢着。记忆被勾勒成形,绿茎上的花刺闪着微芒,狠狠地扎进了心中。 

张灵玉的眼神颤了颤,连眉心那点艳红的朱砂似乎都带上了冷色,手指松开张楚岚的衣角,一言不发地匆匆离去。 

张楚岚满脸疑惑地愣了一下,“小师叔你怎…哎?”边说边回身去拉他,指尖堪堪擦过雪白的衣袖,欣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中。 

怎么了这是… 

整整一个晚上,灵玉真人浑身都散着寒霜,天师府一众疑惑不解,普通弟子却不敢向前询问。老天师听说后,气定神闲地呷了一口茶,幽幽道“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月光皎洁。张灵玉躺在床上,思绪如一团乱麻,手指攥紧薄被。 

他对张楚岚有情。 

张灵玉不知这种心思何时而生,也不知是因何而起。但这种念想如此清晰,以致起初苦恼不堪。清心如水,清水即心。他日日默念着清心诀,试图坦然地面对张楚岚的音容笑貌,面不改色地接受那句腔调腻歪的“小师叔” 。 

手指渐渐松开… 

梦境是波涛汹涌的海,陷入梦境的人是一叶飘摇不定的扁舟。张灵玉觉得自己很不对劲,胸膛里似乎有一束火焰在不安分地来回蹿动,点燃了五脏六腑。侧颈被什么东西搔着,痒得很。 

张灵玉费力地睁开眼,感知力逐渐回归。只觉一个软腻的身子缠着自己,一颗心当即沉入寒潭中。不顾脑中的微微钝痛,他立刻用手肘撑起身体,借着月光往旁侧看去。 

月光为皮肤镀上了一层荧荧白光,半长的黑发柔顺地落在枕上,过分熟悉的面孔让张灵玉呼吸一滞,指尖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张楚岚!? 

张灵玉的眼前有些晕眩,他觉得自己这是魔怔了。方才胸中的那团火焰又莫名燃起,且愈烧愈旺,瞬间灼热了神志。那两条修长的腿缠在自己的腰间,线条流畅而秀美。张灵玉努力回忆着清心诀,脑中却一片空白。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地敲在心头。 

一抹嫣红突兀地出现在眼前。那是一束玫瑰,开得正好,花瓣妖娆地舒展着,亭亭玉立。过于艳丽的色彩在月光的柔化下平生出几分暧昧。 

张灵玉握住那束玫瑰,缕缕幽香萦绕不绝,迷着人的神志,助燃了心火。 

想起来了…这是张楚岚从别人手中… 

张灵玉眼中泛着红,呼息渐为急促。心火燎原。 

毫不留情地掐去花茎,几片花瓣上印出了深色的褶皱,孤零零的花朵在两指间轻转几下。张灵玉用双手撑在张楚岚身体的两侧,眉间的朱砂红得妖异。

     第五次补档,我做错了什么要连续吞我啊啊啊啊啊


放弃了…ヘ(_ _ヘ)直接上图




ps.前段时间刚刚补完番~人物性格把握不好…( ̄ε(# ̄)

想嫁的人(*/∇\*)